三荒

你要是有Cabepool,我们就是一辈子的……你说我们是什么我们就是什么

…………群宣能不能不要他妈的打cp的tag有毛病吗??

短打



死侍已经过了几十年自己给自己取子弹的日子了。有些子弹会直接打穿身体,留下方便的伤洞,但更多的是一些爱麻烦的人——他自己是这么觉得的,会贴心地把它们留在他的体内,或者正中后庭……好吧,那也许就枪法来说还算不错。这种情况下就需要他自己给自己做点儿小手术:扯开伤口把子弹抠出来。

第一次听到“你能别这么做吗”是在两周前和蜘蛛侠组队打怪的时候,确切的说那已经到了游戏结束分配装备治疗自己的环节了。他坐在天台的栏杆上轻车熟路用刀尖划开肩膀,手指伸进去时发出了血腥片特有的黏濡声音。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Peter Parker正皱着眉头盯着他,至少他觉得应该是皱着眉头的,因为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对方的面罩底下传来十分好认的声音:“你能别这么做吗?”酷,就像面部识别音频一样!死侍心想。

“为什么?超级英雄突然见不得伤口了吗?我听说初高中生很多都这样,但我记得好像是女生,你应该不是女生,你是女生吗?因为如果……”

“不疼吗?”蜘蛛侠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把面罩扯了下来。啊哦,被我说中了,他果真皱着眉头。一种莫名的愉悦在死侍心中升起,他沉了沉气,故作粗犷地学着金刚狼的声音回答:“每次都会疼。”

完美的模仿!死侍有点得意,如果不是小蜘蛛正在看着自己,一定会以为金刚狼突然出现在了面前。他忍不住扬了扬嘴角,重新低头处理肩膀上的伤口,却意外的没有听到蜘蛛侠对自己这段精彩模仿的吐槽。令人窒息的安静迫使他抬眼看了一下坐在高处的男孩,他正盯着自己,目光里全是曾经几度不确定,此刻却清晰无比的心疼。

这不是要命吗……。死侍叹了口气将匕首收起,慢慢悠悠踱到Peter Parker面前,仰起头冲他大声嚷嚷:“我快疼死了!我需要小蜘蛛的专业护理!”

我不要和你相拥

#物心,小刀注意避雷

#南极冻土,七夕礼物

#梗:“这个世界上的人有一种能力,当你怀着对一个人的爱意去拥抱对方,对方却没有这个意思的时候,你就会消失。”






“心操,我能抱你吗?”


要怎么形容物间宁人此刻的表情呢,明明无论语气还是眼神都看上去一本正经,可不经意间勾起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或者说,让心操觉得可信度大打折扣。他盯着物间,盯着他灰蓝色的眸子,那里面纯净得仿佛连接着另一个世界。这让他想到了家门口亲人的猫咪,在他每天出门时都会停下舔舐掌心的动作,睁大眼睛目送他离开。



“我说……心操?”



物间冲他眨了眨眼睛,随即笑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将他拉回现实——心操又在神游了,显而易见。他有段时间非常好奇心操愣愣出神的时候到底在想些什么,后来觉得不问也无所谓,无非是那些尖耳朵的生物,在他心里争先恐后地喵喵叫着,拼命冲摇尾……在想什么啊,那是狗吧。



他突然懒得再问一遍了,索性直接张开双臂要去拥抱这个一直掉线的男孩,指尖刚触到他身体,连体温都还没有透过单薄的衣衫传到物间的指腹,心操就突然回过了神,而后接连后退,宛如一只受惊的猫儿——物间是这么觉得的。当第二次联想到猫咪时,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心操的什么思考方式传染了,毕竟影响都是潜移默化的。



“怎么了?”
“你会消失的,还是别做这种无聊事了。”
“真是过分啊……那一起回家吧。”
“……”



心操没有拒绝这个邀请,他拎起书包径直走过物间,眼睛都没有斜一下。



物间对着他的背影愣了愣,提起书包三两步赶上,带着些奇怪的固执和他并排走在一起,甚至连迈出的脚步都是相同的,他觉得现在这种合二为一的声音非常能让他心情愉悦,同时也提起了他的兴致。



物间把原本插在兜里的右手拿了出来,非常自然的将心操按着书包带子的手拉下来牵住,手心覆着手背,而后十指相扣。夕阳从身后照过来,裹挟着狭长小路上的两个人,直直向地面投去颀长黑影。鞋底碾过路面发出依旧整齐的脚步声,引得心操忍不住侧头看他。物间与他对上视线,目光相撞如石子落入水面漾起一阵波澜。随即心操回过头,将那连接起来的视线生生折断,抓着他的手一言不发向前走。



“呐呐,下次放学之后,我们去猫咖,怎么样?”
“……行啊。”
“那就说定了!如果有下次的话,就去新宿那家有名的猫咖,我听说啊那里有……”



心操大脑当机了,他有点反应不过来物间口中的“如果有下次”,但他又觉得自己好像应该知道些什么。一时间,思维将一切噪音隔绝在外,兀自陷进了一个怪异的黑色泥沼。直到物间那个标志性的,带着些急促尾音的喊声在一遍一遍叫着自己名字,他才猛然回过神来。



“心操,心操?我说你啊……你家是这儿吧?”




心操看着物间的苦笑,神情有些恍然,他才发现已经和物间走了这么久,才发现已经到了家门口。他站在门口,垂眸凝视物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秋天独有的花香,鼻腔黏黏乎乎地与这股香气纠缠,微微俯身凑近了物间的脸,视线掠过他灰蓝双目,扫过鼻梁,最后停留在唇瓣上。物间还是那样,嘴角始终挂着笑意,好像将所有的温柔都倾注于对方眼中,悠悠融进他的身体。几乎是下意识的心操闭上了眼睛,他可以感受到鼻尖蹭到了物间的脸颊,紧接着唇瓣相触,交织出一片柔软。



物间没有闭眼,他看着阖眸的心操双颊绯红,感受唇间的颤抖——在紧张吗?他突然有点儿想笑,忍不住抬手去搂心操,手指才刚攀上肩膀心操就停下了吻,他抬起头,鼻腔呼出的湿热气息喷洒在物间唇上,眼睛直勾勾地盯住那片清澈的蓝沉默着。一时间两个人僵住了,物间的手始终搭在他肩上没有挪动半点,他在等他,他知道心操在犹豫什么,但他也知道心操最后会做什么,他不介意多等一会儿。



等待的时间比物间想象的要短,肩头传来一阵暖意,是心操的手掌。他慢慢地,慢慢地将物间揽入怀中,肩头相触时却猛的搂紧,力道大得让物间吃痛皱了皱眉,不过下一个瞬间他又恢复了笑容,他弯起眼睛,双臂环上心操的腰,用与自己柔和笑颜相配的动作抱住了他。



“物间,我……”



物间抬起头凑了上去,将他未出口的话语全部封于唇畔。



心操没能将自己的心意说出口。



当他感到自己身体变轻的瞬间,他知道,永远都不能说出口了。





物间,你赢了。





“啊呀心操,抱歉呐……”





#邦信曲梗

#锦鲤抄



「蝉声陪伴着行云流浪
回忆开始后安静遥望远方
荒草覆没的古井枯塘
匀散一缕过往」



刘邦正儿八经看上韩信一眼,是在萧何急匆匆把他追回来之后。当时刘邦在营帐里急得团团转——当然不是因为韩信。所以当他看到萧何笑容满面带了一个看粮食的小兵回来之后试图动手干架,想了想又忍住了,从上到下认认真真把这个男人打量了一遍,最后得出“毫无特点”的简单结论。
然后韩信就成了大将军。
刘邦觉得自己的意见似乎在这场决策中并没有什么卵用。



「晨曦惊扰了陌上新桑
风卷起庭前落花穿过回廊
浓墨追逐着情绪流淌
染我素衣白裳」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十面埋伏,背水一战……迈入宫殿回廊时,韩信就在不远处的树下看着,看着刘邦满面春风闲庭信步,不自觉地嘴角上扬。在支开周身一群围着他的兄弟之后,刘邦背过手,慢慢踱步至他面前,随即便是鞋底摩擦过土地的声音,他单膝下跪,声音洪亮而果断。
——这天下,皆入陛下彀中。
布衣褪去,黄袍加身。大殿之上,那人笑得张扬,只在目光扫过一众匍匐身躯时与他眼神相触,韩信赶忙俯下身去,错过了目光相撞后刘邦眼里的情愫涌动,他只看见他的王眼里,全是亮晶晶的光。



「呼吸微凉
心事微凉
流年匆忙
对错何妨」



地牢阴暗,入了骨的湿冷和禁锢手脚的铁链让韩信一动不动,无人问过他是昏迷亦或是死了,偶然间惊醒牵动铁链叮当作响,伴着刺入骨髓的疼痛。整个宫中都晓得,曾经国士无双的大将军,现在在地牢里衣衫褴褛半死不活。
——哈,刘季,你既然不信我,还留我做甚。
他当然是没来,可韩信都能想象得出他那张脸,嘴角上扬,随口就能戳得人生疼,贱得让人牙根痒痒。
他是双面君主,他有两种笑容。
韩信都领教过了。



「你在尘世中辗转了千百年
却只让我看你最后一眼
火光描摹容颜燃尽了时间
别留我一人
孑然一身
凋零在梦境里面」



“陛下,祸根已除。”
妆容精致的女人自大殿那头徐徐走来,带着温润笑意打断了刘邦小憩的梦。
睁开眼便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木盒呈在面前。
他愣了愣。
他突然很想大喊大叫。他突然觉得韩信并不是非杀不可。他想说雏儿你别走。他想再多看看他哪怕只有一眼。他想放声大哭。他想,在心里,这辈子算是到头了。
可他就这么盯着那个木盒,表情木讷。
“我知道了,退下吧。”



公园前196年,韩信被吕后和萧何骗入宫中,处死于长乐宫钟室。
公园前195年,汉高祖驾崩。



「蝉声陪伴着行云流浪
回忆的远方。」